一道人影从凉亭上方轻轻跃下。

        刚才他竟然一直就在这里!

        “成竹在胸,眼有沟壑,极好。”

        男人说完,迟疑片刻,又道:“王,属下不懂,为何不杀他?”

        怎么看薄瑾修都不像是甘愿臣服在谁脚下的男人,这样的人留着,总是后患。

        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让男人立刻跪下:“属下该死,属下无疑揣测您的意思,只是心有疑惑。”

        “起来吧,以后再不要提这件事。”王青青抬了下手,男人才恭敬地行了个礼站起身。

        “瑾修……是个好孩子啊,没有辜负他的母亲。”王突然道。

        男人一愣,问道:“您认识薄瑾修的母亲?”

        “呵呵……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人间转眼三十年,岁月真是不饶人啊。”王转动轮椅道,“我们回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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