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警告,薄某记下了。”冷淡的回应,丝毫不以为意的态度。
姜罗冷哼一声,反正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就算薄瑾修自己找死,王也不会怪罪到她的头上,她才懒得管这人死活呢。
这时的姜罗还没有意识到,同样是对待其他人,她对姜灿的态度和对待薄瑾修时,就差别太多了。
姜灿却因为念及姜罗刚才的话,眼睛一转,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薄瑾修道:“来一根?”
薄瑾修看他一眼,接过。
姜灿递火,帮他点燃,自己也拿了一只夹在指间,嗤笑道:“薄瑾修啊,老子这么多年少有佩服什么人,别说,今儿还真挺佩服你的,起码我是不敢这么冲到王的面前去,对他说我很好奇的你的存在,能不能赏个脸让我看看你这样的话来。”
他一边说话,一边食指和拇指指腹,似有意无意地轻点在烟支上,仿佛只是微小的,细不可见的习惯性动作。
姜罗靠在车头上,偶尔看一眼薄瑾修,不过更多的时间是盯着表。
和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们可是不能迟到的。
王最烦迟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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