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文疆先是对薄立山道:“立山,你刚才说你知道错了,我也不问你都错在哪儿,就问你如今这样,你打算如何承担你的责任呢?”
“我……”薄立山愣了愣,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往日犯错,只要他认错态度良好,那么薄文疆哪怕是骂了罚了,最后也会给他兜着。
如今要他承担,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任凭父亲处置。”薄立山只能这样说。
“好,既然你任凭我处置,那我就说了。”薄文疆道,“你走到如今这地步,也是我教子无方,其中有我一半的责任。”
“爸……”
薄文疆抬抬手制止了他的话道:“你不必多说,听我说就是。”
“当年我将瑾修带回来,其实你心中是有恨的吧?那些年我对瑾修的关注比你多得多,你心里不甘心也是对的。我宠溺瑾修,便想着对你也该宽松一些,弥补你母亲过世的遗憾,可没想到这一宽松,倒是让你在歪路上越走越远。”
薄立山怔住,薄文疆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掏心的话,他们父子之间,早就不谈心了。
今乍一听薄文疆这番话,薄立山竟觉心境恍惚,好像自己不是年过半百的人,而还是那个年轻半大的小伙子,依然叛逆不服,薄文疆也还是那个偏心薄瑾修,对他不闻不问的父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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