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二楼阳台不算太高,才没给他摔死。

        打那儿以后,薄书远就对“皇甫”这两个字产生了恐惧心理,再也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牵扯了。

        至于薄瑾修为何会和皇甫家的人走那么近,薄书远没兴趣知道,反正对他来说都是一帮危险分子,他谁也不敢招惹。

        如今皇甫家的女人再一次来到江城,连薄书远这门外汉都知道对方一定是冲着薄瑾修来的,只是她为何不去找薄瑾修,而来了这里?

        薄书远皱紧了眉头,下意识觉得这件事或许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可惜他那脑袋瓜子想不出来。

        想不通,他便也不想了,开车离开的路上,他的思绪又拉回如何跟顾篱落道歉这件事上。

        车里还有楚楚买的香水,隐隐约约飘荡着阵阵香味,让薄书远不由想起他们两个在车里交缠的那些画面。

        想到这事儿上,他又猛地想起楚楚说的玩笑话。

        “书远,亲老公,你真是太勇猛了。”

        “是不是觉得离不开我了?”

        “这是自然,任何女人只要尝过你的厉害,肯定都离不开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