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比她还要紧张。
感受到这一点,顾篱落心中微暖,那些因为过去的阴暗而带来的寒冷,全都被这股暖流给压了下去。
“嗯,走吧。”顾篱落微微点头,跟随薄瑾修一起走了进去。
两人并肩而行,像两颗悬崖边的松柏,同根而生,傲然俯视尘世。
“篱落,我说过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不必顾忌我。”
一边往前走,薄瑾修又将他在车上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不想你因为我而过得不痛快,那样,我会自责。”
“好,我记住了。”顾篱落对他笑笑,点头道。
两人目光相对,交汇间,默契自在。
说话间到了门口,早有保姆等在那里,见着他们来连忙往屋里引着,同时也对立面喊道:“老爷子,人到了。”
薄瑾修就没松开过顾篱落的手,五年前看着她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这样进来的时候,他就悔了。
如今好不容易将人抓在了自己手中,又怎么舍得松开一丁点呢?
进了客厅,顾篱落打眼扫了一圈,果然都是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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