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睡。”林漾哑声道,“你不让我睡,我……听你的话。”
“那就好。”有林漾这句话,顾篱落才松了口气。
林漾的手臂圈在顾篱落肩膀上,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打开了心扉,慢慢开口道:“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这么多年,他只恨我。”
顾篱落微微侧了下头,又继续往前走着,没有打断林漾的话。
她知道他说的是他父亲林祥。
“那件事之后,他失去了一条腿,我们家也失去了经济来源。”
林漾缓缓开口,这么多年头一次,对一个人讲述自己多年来被改变得面目全非的人生。
“后来,那个男人脾气变得暴躁,经常动不动就会骂人动手。终于,我母亲受不了离开了,于是,只剩下我跟他相依为命。”
他不再叫林祥“父亲”,而是称呼他为“那个男人”,大概对林漾来说,在今晚,在林祥将他锁在母亲墓碑前,任由他逐渐去死的时候,“父亲”这两个字对他而言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声音平静,人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可顾篱落却听得心里微微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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