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南宫礼不屑地笑出了声,“不过是一个逆子而已,我杀了他又如何?”

        后悔?

        他南宫礼从不后悔。

        飞鸟脸色复杂地看着南宫礼,有些担忧地朝白使看了眼。

        白使也差不多是同样的神情,当下接收到飞鸟的暗示,也同时往南宫翡的身边移动了下,以便南宫礼再出手的时候好保护南宫翡不被他杀了。

        说来也是讽刺,前一秒他们还听从南宫礼的命令要将南宫翡困住,此时却又要反过来保护南宫翡。

        连南宫翡都有些看不明白他们两人的举动,他可不觉得他和白使还有飞鸟之间有多深的交情。

        南宫礼看着两人,脸色更差了,寒声道:“你们……要反了吗?”

        “王息怒。”白使和飞鸟一左一右跪在地上,看着南宫礼道,“请您平静下来,我和飞鸟绝对没有忤逆您的意思,只是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知道您心里有多在意少主,所以才会出手制止,免得您冷静下来后再后悔。”

        听着白使的话,南宫翡怔了一瞬,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宫礼在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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