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给叶初送去了新衣服,叶初收了,叶荷晚上却依旧噩梦缠身。

        第二天,叶荷又给叶初送去了新裤子,叶初又收了,叶荷晚上却还是噩梦缠身。

        家里给孩子留着做衣服的新布都用完了,叶荷别无他法,只得咬咬牙,掏出了压箱底儿的私房钱,一摞皱皱巴巴的钱攥在手里,一块两块,一毛两毛,都是叶荷这么多年抠抠搜搜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小心翼翼地抽出来两块钱,叶荷几乎心疼得要死,但还是不得不给叶初送了过去。

        叶初接过叶荷递过来的两块钱,不禁嗤道:“就这?”

        叶荷低着头,双手用力绞着衣摆,嗫嚅道:“够……够你买几个碗盆了。”

        叶初不屑道:“切,买碗盆不要票啊!”

        叶荷解释道:“初……初丫头,二姑不当家,手里没几个钱,就这,还是二姑背着婆家偷偷攒的呢,你就当可怜可怜二姑吧!”

        叶荷此时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双目赤红含泪,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看起来的确招人可怜。

        但是,正所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叶初表示:同情,是最不值钱的。

        叶初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如今叶荷已经足足做了六个晚上噩梦,如果叶荷今天送来的钱,数额足够,她也不是不能大发善心帮叶荷化解梦魇符,然而,区区两块钱就想收买她,岂非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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