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的家不大不小,一共四间屋子,两个院子。

        四间屋子,叶初和父亲叶旭各占一间,吃饭待客的堂屋算一间,厨房又算一间。

        两个院子,前院洗衣、劈柴、乘凉、休息,或堆放一些杂物,后院是自留地和鸡圈,角落还有厕所。

        父亲叶旭由于常年在外,他的屋子本就没有任何家具家什,除了炕上的一床被褥便什么也没有了,而如今,被褥已经不知被叶家的谁抢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光秃秃的火炕,一览无余。

        叶初的屋子,原本有父亲特别给她打制的衣柜、五斗橱和书桌,如今皆已不知所踪,衣柜和五斗橱里的衣服和物品也随之一同消失了,然而书桌上的书本却被扫落一地,留下了数个黑黑的脚印,脸盆、盆架、镜子,甚至叶初平日洗脸用的香皂也不知所踪,火炕上的被子褥子也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枕头,孤零零地躺在角落。

        堂屋更是空空如也,管它什么桌椅板凳,叶家是能搬则搬,到最后,竟然叶初平日洗衣服用的小马扎都没有留下。

        厨房就更不必说了,米面粮油,锅碗瓢盆,一点儿不剩,剩下的便只是叶家搬不走的石砌的灶台和装满水的大水缸了。

        前院的东西,柴火和另一个大水缸到还健在,后院的自留地和鸡圈便没那么好运了,尚未熟透的菠菜韭菜,已被全部拔光,仅有的一只老母鸡也不知进了谁家的鸡圈。

        叶初看罢,不禁冷冷一笑,心道:叶家还真是生怕她饿不死啊!

        本想好好收拾一番的叶初顿时便歇了这个心思,毕竟家里什么都不剩了,又有什么好收拾的呢!

        叶初抱着双臂,站在后院的自留地前发呆,嘴里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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