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殷嫁进了安家,还是嫁给了安家的家主。就算不太受宠,过得也不会太差,可前几天才知道,原来殷一直都过得不算好,甚至称得上很差。
你现在有几分把握,拿到那些证据后,能够回击力对你的指控?渝水淡淡的问道。
七八分的把握吧,他指控我的那些事情本来就站不住脚,只要我能证明自己确实是自己挣来的军功,他对我的指控就不攻自破了。
七八分把握?渝水轻轻的重复了这一句话,然后神色冷淡的说道:那如果你雄父手里还有你其他的把柄呢?
其他的把柄?汀皱起了眉,冷峻的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我平素从不做亏心事,实在想不到他手里能有什么把柄让我翻不过身。汀的语气十分自信,他这么多年来从未做过什么会在法庭上不能提出来的事。
准确的来说,不是你的把柄,看着汀自信的样子,渝水淡淡的说道:而是你雌父的把柄。
我雌父什么把柄?汀更觉得荒谬,自家雌父这么多年来在安家待着,能有什么把柄安运可能当场就发作了,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我说的是你雌父还没有嫁给安运之前。渝水看着汀满脸怀疑之色,用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接着说道:你安静,等我说完再说话。
你雌父以前是我的学生。渝水轻轻的勾起唇角,淡淡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