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阎煦对黎钥说,低眸间看到黎钥扬起的糅着浓浓悲伤的眼瞳,明白是怎么回事,不会拆穿黎钥。

        他知道就算和这些人说黎钥是在演戏,他的柔弱全都是演出来的,也很难会有人相信。索性他就配合黎钥好了,只要黎钥高兴。

        阎煦身上的是囚犯,和黎钥他们不同,黎钥他们临时获得了狱警的服装还有身份。

        他将黎钥给搂在了怀里,紧紧地搂着人,一只手臂就将黎钥的腰身给完全环住,无论是姿态还是表情,都在向眼镜他们昭示,怀里这人是属于他的。

        这种沉静却也是傲慢的神态,直接就让眼镜给笑了。

        抬起手臂,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眼镜对准阎煦的脑门就来了一枪。

        子弹射击出去,眼镜嘴角扬起的笑却在下一秒骤然凝住。

        因为子弹根本就没能顺利射中男人的脑门,而是射到了墙壁里。

        至于男人,只是轻轻一个侧头,子弹就从他面前擦了过去。

        眼镜冷笑出声,这是巧合吧,只是这人临时反应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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