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站在咒术界的巅峰,谁知道他有没有摆脱术式的手段,镜崽不敢大意,操纵发丝将他反复缠了又缠,如果具现化两面宿傩根本就是被缠成了巫毒娃娃。

        做完了这一切的女人本该耗尽最后的力量死去,但是术式分担了她的痛苦,将她的生命和两面宿傩的生命连在一起,除非外伤,否则没什么能让她死亡。即使如此女人还是觉得不保险,她割破了手腕,将血滴在宿傩胸膛上,用自己的血刻画了另一种宿傩不了解的符号,疼的作用也是束缚,内外都被束缚,就好像一个人带着手铐脚镣头枷,锁链拖地还拴着百十斤的铁球,没有谁比此刻的宿傩更能懂这束缚术式的威力,明明想要杀死她,心中升起的却是爱怜之意。

        两面宿傩在愤怒中睁开眼睛,可是他的身体还是不能动,女人拿着沾水的帛巾反复擦拭他的胸膛,都擦红了。

        看到他醒来,女人的手抖了下,还是继续擦拭。

        十分钟,半个小时,那块肌肤微微肿了起来

        两面宿傩坐起来,身体还有些僵硬,他瞥了眼包扎好的伤口,心中则充斥着对她的怜爱,这个女人的身体的确糟糕到没救了,哪怕用上咒术也是反正也没多长时间被束缚住也不是不行。

        脑海中出现的荒谬念头并非来自自身,两面宿傩恐怖地笑道:很高明的咒术,竟然可以控制我的想法女人的脸白了一瞬,攥紧帛巾,仿佛这能给她安全感似的。不就是个命不久矣毫无威胁的女人罢了,被她束缚一点时间有什么大不了呢,类似的想法再次出现,两面宿傩的脸恍惚了一瞬,五指抠入地板,女人打了个哆嗦,镇定地说:我没有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要死了。宿傩残忍地说,谁都救不了你。

        女人脆弱的仿佛狂风中摇曳的小花,妾身知道,但是哪怕只有一天也好我都想竭尽全力地活下去,这份心情,希望你能理解。

        水镜对两面宿傩吃不吃莲言莲语这套有没有用,反正知道宿傩无法违背束缚杀死朽木辉夜,她越发大胆起来,而两面宿傩看出了隐藏在朽木辉夜纯洁的外表下邪恶的灵魂,你用这副面孔骗了不少人吧,那个被我干掉的式神是男人留给你的?两面宿傩的观察力果然恐怖,蛛丝马迹就猜到房子里不久前还有男人生活过,是阴阳师吧?有种讨厌的气味,你为了活下去利用他了吧?真不愧是两面宿傩猜测的结果虽然南辕北辙但表象竟然都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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