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吟摇头,此刻恨自己不能说话,连解释都不能及时解释。

        梵吟用神识回道:“将军,你的伤很重,不能耽搁。”

        她伸手,挣脱九阙的禁锢,仍旧固执地颤抖着手去解九阙的铠甲。

        “我答应让你为我治伤了么?”九阙漆黑的眸微眯起,露出危险的神色,冷声道:“堂堂女子竟随意解男子衣裳,你对所有人都这样么?”

        许是九阙的声音太过冰冷,发怒时威压极重,梵吟根本无法承受这雷霆之怒。她眼里噙着泪,柔柔弱弱地望着九阙,拼命咬着唇。

        九阙这才惊觉自己身上的威压伤到了她,心底有一丝说不清的后悔情绪涌起。九阙正想说出来挽回一下,忽地觉得手背一凉,抬眼一看,她玉白的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堪堪滴在他手背之上。

        不知是这泪珠滚烫,还是他手背太过冰凉,竟烫得他手指蜷缩了一下。

        此刻只见她睁着一双水眸委委屈屈地望着他。

        眼尾处通红一片,湿漉漉的,看起来格外招人怜惜。

        九阙蹙眉,伸手捏住梵吟的下巴,哑声道:“你哭什么?”

        梵吟却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掉泪,手还要哆哆嗦嗦去解他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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