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禅院,这次酬劳很多,足够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接任何工作吃喝玩乐。

        伏黑甚尔收回手交叉倚靠着大腿,表情严肃地询问孔时雨;你这些情报是从哪来的?雇主真的只有盘星教?刚才那些情报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到的,你说六眼知不知道这些消息?对了,更正一下,我现在叫伏黑,不叫禅院,禅院已经是过去式的名字。

        伏黑甚尔所说的问题,孔时雨也想过,不过他俩就是个打工人,有些东西不需要深入了解,有时候知道太多东西不是一件好事。

        禅.伏黑,我们只需要收钱办事让雇主满意,剩下的东西就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

        伏黑甚尔不是这样想的,他不太喜欢这种背后有人将他当成刀一样的感觉:你说我要是把这个事情卖给五条家的大少爷,他会给我多少钱?

        你觉得那个大少爷会给你多少钱?孔时雨嗤笑一声:一分钱都没有,可能还把你当成精神病人。

        伏黑甚尔点了点头,的确像那个狂妄的大少爷会做的事情,还是做盘星教的工作拿钱走人好了,他说:参与者七个人,只有两个中立,剩下的一个还会为了钱随时叛变,哪个脑子有坑的上层选了这个阵容。

        他觉得这不止是脑子有坑,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做法。

        因为他们还派了人,对那边的要求是,要是夜蛾正道几人心慈手软放过五条悟就将他们一并格杀,高专那些老头子可不是脑子有坑,而是想把和五条悟一派的人全部格杀,只要五条悟一死,五条家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咒术界还可以任由他们一言堂几十年。

        伏黑甚尔听完孔时雨的话,脸顿时阴沉下来,这些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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