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到若能远远的瞧上他一眼,确认他的安危,如此她便知足了。
一想到这,小女人便更用力的缠紧他,像是寻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撒手就会消失不见。
顾溪远有些讶异她疑似撒娇的小动作,要知道这女人平时可是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狠角色,要她乖一点简直比登天还难。
“真担心我?”
男人伸手摸她细细的下巴,带着几分戏谑。
小女人抿唇,轻“嗯”了声。
男人颇嘚瑟的挑眉,面上看似平静,心底却暖似阳春三月的日光。
幼稚的某少刻意拔高音量,“那当时是谁说死都不信我,还要拒绝我来着?”
慕糖被人戳破心事,一时间又恼又羞,气闷的将小脸埋得更低,沉默不答,偏不如他的意。
顾溪远瞧着某个小女人的头都要埋到他胸口了,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他霸道的托起她摇摇欲坠的小脑袋,指腹轻轻磨砂她软滑的脸颊。
“后悔了是么?”
他眼底的柔光满的快溢出眼眶,慕糖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心间喷涌的灼液即将冲破咽喉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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