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耀踟蹰的说道:要不然出去之后,干脆折一只纸鹤,让它把花放在你师父住的洞穴门口,我们就不过去了,直接走吧。

        郁澧过了许久才开口说话:为何。

        宁耀又不能直接说这里是一本世界,而他看过原著,所以知道故事接下来的发展,只能含糊其辞道:我感觉出来的,我的预感告诉我,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为了提高自己的可信度,宁耀开始夸大其词,吹嘘自己:你要相信我的第六感,真的,太准了,几乎没有过不准的时候,好厉害!

        走在前方的郁澧微微侧过头,打量了宁耀一眼,又转回头去:当初我要去杀你,你感觉出来了么。

        宁耀:

        当然没有。

        这个人的说话方式,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宁耀没有放弃,继续努力游说,从师弟的消失说到那肉眼可见的师父的偏心,再说到师父有可能会因此而生气发难。

        宁耀已经尽力在可以推测的范围内把事情说得糟糕透顶,可郁澧依然面不改色,看起来压根就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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