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怕。宁耀实话实说,我怕掉下去。
一把剑上的位置本来就有限,宁耀紧靠着郁澧站着,又怕自己的声音被风吹走,所以特意在郁澧耳朵旁说的话。
温热气息呼在耳边,与周边其他冷冽的狂风有着天壤之别,郁澧不适应的稍稍偏过头。
如果是寻常修士,掉下去便掉下去了,总不能摔死。
如果是寻常修士,也根本不会站在这把剑上。
以这位小少爷的娇气程度,蹭破一点皮就能哭很久。真的掉下去,就算他护着没有受伤,保不齐会吓哭出一箱的灵石。
怕就抓紧,掉下去没人捞你。郁澧皱起眉,听见自己的声音。
哦。宁耀顿了一会儿,又问,抓哪里呀?
你说呢?郁澧嗤笑一声,小少爷,这种事还需要我手把手的教你?
宁耀不说话了,他开始独自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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