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耀戴上帷帽,又忧心忡忡道:我也没有打招呼就这么进去了,你师父他会不会赶我走呀?

        不过,如果真的把他赶走的话,他是不是就自由了?

        这件事放在之前会让宁耀激动,但现在,想起就这么错过一个重要节点,眼睁睁看着现在说不定还怀抱着一腔真心的郁澧被欺负,他又不高兴了。

        一个人的真心不应该被辜负,不管多亲近的关系,也不能做这种坏事!

        郁澧看着窗外,闻言轻笑一声:有我在谁敢赶你走?

        此时烈阳高照,天气晴朗,一辆布置奢华的小型飞舟停在了一处修行场前,从飞舟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紫色法袍的男人。

        那男人五官虽然端正,但却神态轻浮。身上穿着的法袍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暗纹,从这件法袍以及他身后的飞舟,可以看出他身份不简单,非富即贵。

        男人快步向前走几步,拦住了在一旁道上的红衣青年。

        这红衣青年正是郁澧的师弟涟伊,被紫袍男人拦下后也没有吃惊,只是问道:唐公子,找我有何贵干?

        被称作唐公子的紫袍男人笑了笑:前几日得了一只七彩冰莲,如此美丽的花朵,我想来只有阿涟你才配得上,便特意给你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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