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澧没有催促,认真侧耳倾听宁耀想要说的话。

        解药说、说不定还留有一点,就留在我嘴里。短短一句话,宁耀说得断断续续,你要不要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缓解你的症状?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叫嚣着要将这无知无觉诱惑着他的猎物拆吃入腹。

        郁澧眼眸微黯,缓缓露出一个期待的笑。

        好,听你的,那就试试。

        解药的传递方向,只能是由宁耀传给郁澧,而不能宁耀自己吞下去,那样就只能前功尽弃。所以郁澧和宁耀两个人的位置,就有一定的讲究。

        宁耀撑在郁澧上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郁澧的肌肉一点也不软,硌得他生疼。

        坐的太靠前了,就很难和郁澧处在可以交接的位置,宁耀只好不停的往后退。

        郁澧一直没出声,看着宁耀自己调整挪动,然后看见宁耀在后退到某个节点时,突然浑身一僵,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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