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气平淡正经,诸葛亮越发觉得他有趣——此时不像在赌博,倒像是老师在看管辅导小孩写作业。张良抛出筹码,第二局大盲注是他,筹码直接加至64万,诸葛亮跟着推出32万小盲注。

        荷官给两人各发两张暗牌,诸葛亮的指腹触及到牌背,突然觉察到异样。

        一种极难感受到的微小振颤,在指尖轻点上牌背时即刻消失,如此诡异隐秘地招数,自己差点就让它蒙混过去了。

        诸葛亮看向荷官,又看向赌台对面的张良,张良则朝他意味不明地笑着。

        好看归好看,只是诸葛亮此时已无心去赏,他全神贯注于挣脱这奇谲地怪异感。

        “加注。”

        大脑似乎不受控制般完全没有思考便让他说出了这两个字,诸葛亮看到自己一手已置于筹码上将要推出。他努力清醒着攥紧那几颗冰凉坚硬地立方块,避开张良极具穿透力的目光。

        锐利地立方块边角异常硌手,却可使精神不至于完全昏沉。与上局不同,诸葛亮清醒着进入了完全被张良所引导控制的精神状态。

        “……子房,何至于此?”诸葛亮内心不禁喟叹,他的指节狠命搦住筹码,手背青筋暴起仍是不敢松懈。当下这般强悍地心理暗示,倘若他稍有疏忽便是万劫不复,身边已经沦为傀儡的荷官小姐便是个优秀地例证。

        张良将手中筹码抛出,带着一如既往睥睨众生地神色紧盯诸葛亮,使得诸葛亮手中紧握地筹码仍是推了出去,而做出动作地一瞬诸葛亮眼前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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