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天光大亮,彻夜失眠的秦子寒准时起身,在匆匆洗漱过后,驾轻就熟地在厨房里做了两人份的早餐。

        他比谁都清楚小鱼那堪称雷打不动的生物钟,见离对方起床也就差小半小时了,直接那份放在蒸锅里架着,让剩下的蒸汽对食物进行保温。

        又在微信上给小鱼留了言,提醒了早餐的位置后,才轻手轻脚地披上外套,踏着晨露出门了。

        却不知他前脚刚走,后脚主卧的门就被人轻轻推开,露出一张同样彻夜失眠的美丽面孔。

        虞即虽然听到了被秦子寒刻意放到最轻的细微动静,下去打招呼的念头也涌现了无数次,但乍然得知的秘密还没让他消化过来,一时间让他不知怎么面对好友。

        从未有过揣着明白装糊涂、何况还是这种最为重要的人身上、最为重要的秘密的糊涂的虞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愧疚和迷茫。

        秦子寒喜欢他。

        不。

        秦子寒爱他。

        他分明清楚,对这如此重要的心意装作不知的话,无疑既恶劣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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