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身为亲密友人的眼光来观察,与身为被心存爱意的对象来观察,却是截然不同的角度。

        虞即的目光在那一件件要么十分熟悉、要么有点熟悉、要么不甚眼熟的摆件上掠过。

        秦子寒是一丝不苟的性格,办公室的风格也与他本人十分相似,无不摆放得井井有条。

        也只有表面上如此。

        当落到那被单独摆在一个展示架上、镶嵌了他们合影,数量多达多达八件的相框上时,虞即的心跳就莫名加速了。

        尤其在视线接触到照片上秦子寒温和的微笑,以及那道始终隐隐约约地投向照片中的自己的目光后,更按捺不住赧然地撇开。

        这哪里叫蛛丝马迹。

        而分明是堂而皇之。

        虞即为了转移那份不知所措,中止了对秦子寒办公室的考察,而是走到桌边,将那堆得高高的八个餐盒摊开,准备去隔壁的休息室里取出餐具。

        而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熟悉的与星共鸣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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