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被推开的轻微响动,被敏锐的听觉捕捉到。
当内里传出衣料摩擦的细响时,秦子寒只觉身上微热,不再在房门前驻足,而是步履难得带出些许急促意味地走回了一楼的客厅。
而正在穿衣服的虞即心事重重,根本没听到门外那轻微的脚步声。
他虽打定主意试探友人,但究竟该怎么试探,却还没有半点头绪。
按理说,在娱乐圈中摸爬打滚久了,混出头来的人里十个里有九个是人精,剩下一个八成是背景雄厚的二代。
偏偏虞即是个例外。
他一路行来,凭借得天独厚的才华畅通无阻,又有商界翘楚秦子寒暗中护航,从未遇到需要他学习勾心斗角的难处。
若不是今日那句石破天惊的十分爱慕,和他一下午的失常反应
按照虞即的性情,哪会在此独自胡思乱想,恐怕已经直截了当地问出口了。
满腹心事的虞即换好睡衣,往楼下走去。
原本心不在焉地半倚在沙发背上,摩挲着黑着屏的手机的秦子寒,立马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笑着抬眼:你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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