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家里的总闸在哪,让我去。秦子寒难得地强硬,以不容置喙的口吻道:你留在这里。
尽管小区保全设施完善,巡岗也十分严密,但他到底听过一些恶意将总闸拉下,就为将骗屋主出门进行袭击的事。
虞即的拥趸基数实在太大了在他还没这么深居浅出的从前,极端粉丝绝不少见。
虞即微微一愣。
听到这对秦子寒而言极罕有、却在音无隅身上屡见的语气时,他下意识地眨了下眼。
心里有一从未有过的念头,隐隐约约地动了动。
不等他细想,秦子寒已经将手机的照明功能打开,离开客厅,过了走廊,直接往门外的总闸方向走去了。
一分钟后,随着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啪嗒声响起,厅中重归光明。
秦子寒很快回到厅中,一边将手机放回裤袋里,一边将沾了薄薄一层带着寒气的夜露的西装外套脱下。
应该只是大功率的电器同时开得多了。
他将脱下来的外套顺手挂在空置的衣帽架上,看向依照他刚才的话、当真老老实实窝在沙发里,这会儿认真看向他的虞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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