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之人,不可能妄想对方会慷慨地送出自身。
因此任谁也帮不了他除了经年的执着。
得到意料之外的拒绝后,虞即不知如何作答,在喔了一声后,就抛下那我先挂机了,逃似地离开了书房。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呢?
虞即想不明白。
他虽然鲜少与外界打交道,但绝不至于连网都不上,偶尔会看下社交软件上的内容。
比爱慕一词要来得更为肉麻炽热的表白,他也从评论中见过无数,心中不会多泛起半点波澜。
怎么放在音无隅身上,就显得与众不同了?
虞即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无意识地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捏了捏自己那莫名发烫的耳尖尖。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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