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退队的观终朝,在心里下了定论,不假思索地在YY说道:这比有猫腻,你们都先别加他好友,我这几天找人查个清楚先。

        虞即对此一无所知。

        他这会儿已经关了电脑,将还有一点潮湿的发梢吹干后,就静静地躺在了床上,准备入眠。

        大脑却依然活跃,不受他控制地回放着刚在战场里横冲直撞的一幕幕,让他心情略微复杂。

        究竟是对手水平太差了,还是他的技术突飞猛进,真变厉害了?

        虞即的思绪漫无边际地飘着。

        最好还是明天找貔貅试试,看水平够不够找那几个小兔崽子寻仇教育一顿。

        当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左手五指无意识地在柔软的床褥上敲击,敲击出的却非往日练的最多的那首钢琴曲,而是驭影以藤锁起手的连招套路时,不禁脸色一沉。

        下一刻,他迅速将乱动的左手规规矩矩地搭在小腹处,紧紧地闭上眼,专心开始酝酿睡意。

        早上八点,虞即准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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