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摸了摸鼻子。
封傲很明显的吸了口凉气,旋即又是轻叹:“既然能够轻松杀死我,前偏偏装成如此惨烈的样子,小子,你不去演戏,真是埋没人才了……”
言毕,他双眼突然一瞪,便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息。
杨羽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心中很平静,对于想致自己于死地,夺走自己的飞剑的人,他不可能存在任何怜悯之心。
他受伤是真的,的确伤得有点重,这无法装出来的,只是,他是故意让自己伤成这样的,他就是要制造惨胜的假象。
“大部分死去的人,其实都是自己将自己杀死的。”
杨羽喟然一叹,旋即不再耽搁,将封傲留下的青铜古矛收走,在远处众弟子惊愕的注视之中,步履蹒跚的返回到了自己的别院中。
“师弟,怎么样?”
一声素裙的秋竹诗语,喜滋滋的从屋子里迎了出来,瞧得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自己刚刚给他换上的新衣衫,弄得满是血迹,又是吃了一惊:“怎么弄得这么惨?”
“师姐,没办法,既然是演戏,自然就必须要演得逼真了,我是真得伤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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