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白昭乾假装一无所知地伸手接过,低头看了起来。

        身旁一股寒凉袭来,谢必安走到他身边,伸手戳那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地府文书,“刚刚我们去勾魂的时候,这老头就一直在那儿含糊不清,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最后眼见我们要把他带走了,就大喊大叫说什么自己是关系户,说我们不能带走他!”

        “这么离谱?”白昭乾故作讶异地张大嘴。

        “可不是。”谢必安都被气笑了,伸手拿过那地府文书,“你看着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还想假装我们东岳地府的通关文书,连印戳都……”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谢必安拿着那张纸,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

        “呃?”

        白昭乾和封弑交换了一个眼色,等谢必安错愕地抬起头时,他又露出几分不解的表情,“怎么了?”

        谢必安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脖子,转头对一旁的范无咎招招手道:“你过来看看。”

        沉默寡言的黑无常拖着两条勾魂索走了过来,白昭乾下意识地把封弑往身后推了推。

        即使同为无常,白与黑也是有区别的,从名字和打扮就能看出来。

        白无常谢必安,见者必安然无恙,更甚者一见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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