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绳子另一头的某只“猫”,可就吃苦头了。
“白哥,我看你这猫累坏了,要么我来抱吧。”有个男员工道。
说来也有趣,明明白昭乾才是个大学生,可封疆的员工都十分默契地管他叫哥。
白昭乾瞥了那气喘如牛的黄鼠狼一眼。
黄鼠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不用。”白昭乾朝那员工笑了笑,而后又带着微笑去看卖惨的黄鼠狼,“这家伙四肢齐全,爬个山而已哪里会累着,有的人手脚不方便,为了生计还得上山砍柴呢。”
他话里带笑,黄鼠狼却莫名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凉意。
而听了白昭乾的话后它更是满心的后悔,乖乖地低下头,继续艰难地伸直了酸疼的短腿,一阶一阶地往上爬。
白昭乾看着那肥硕的背影,悠悠哉哉地哼起了歌。
天道循环,善恶承负,满身的恶业自然是要自己来赎。
一行人来到半山腰都累得不行,商量了一下决定休息一会儿再继续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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