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卡农,有人说莫扎特。更多的人只是懵懂地看着他。

        他点点头,对着身边等候协助的长官问:火化完毕了吗?

        长官意识到他在关心刑场行刑那些犯人的情况,心里嘀咕这些悲天悯人的艺术家,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火化完毕了。我们遵循了国际的规定,绝没有违规。

        不,艺术家说,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那些装着灰的盒子,送来这里吧。

        他会在晚上七点,月光花开的时候走。

        他走的时候,艺术家会弹奏一曲,作为报酬。

        浓稠的夜色之中,音符像一滴滴吻,和那些飞舞的黑色纸屑,久久未落地。

        张庭余从楼上走下来,刚好听到最后一曲《梦中的婚礼》。

        在黑暗之中的舞台上,霞光一般的灯火蹿了出来,逐渐将整个场地点得明亮。一条一条的日光在百叶窗外泼进来,满场掌声经久不息。

        楚尽在掌声之中走出来,他的目光穿过了现场的人群,和那些面对他不断闪光的摄像头,忽然看向了站在二楼楼梯上的张庭余。只是一瞥,很快楚尽就移开,等待节目组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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