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金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脸上笑意淡去,继续说:即使你走,也改变不了什么。此事刻不容缓,满朝附和。江南也的确需要一个世家坐镇,才好繁荣。
楚尽又行礼:那臣更该去为江南鞠躬尽瘁,为陛下分忧。
说完,走回了院中。
没人敢说他失礼,他腰间还佩着陛下赐剑。连楚载也没有出声。
他开了门,一框阳光争先恐后铺进去,在地上洒了一片湛然清光,他站在光里,影子颀长,门慢慢合上,清光中的身影也没进门缝窄窄的光里。
颜金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
转眼就是三年过去,春风还未度江南,楚家虽然一朝被贬,却仍然在筹谋应度之中在江南站稳了脚跟,风光不再,却也不算狼狈。
这一日,楚尽匆匆奔波回到府中,洗漱沐浴后,拿了本书在灯下静看。
他曾经前程似锦,如今困在距离长安千里之地,倒也没什么愁苦,只是同许多年前一样平静,像打磨后的玉石不减光泽,收起来尚还有些锋锐的少年棱角,更显光华。
合上书时,楚尽感到一阵晕眩,昏昏沉沉之间,就睡了过去。隐约之间,他听到333在小声说着什么。
睡梦之中他似乎又变成了三年前的那只猫,毛色雪白,瞳孔透亮,在微风之中的宫墙边走,初冬季节些许寒意,忽然下起了小雪,一个宫女匆匆走来,将他抱起,放进准备的铺好温暖锦被的篮中,就要往里面走去,却听到一阵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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