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雷在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他的意识海,睁开了眼睛,耳边传来莉莉丝的咒骂声和窗外的雷鸣声。

        玻璃开始轻微颤动,巴德尔夫人哼了一声,无形的魔力结界散发出淡淡的白光,隔绝了窗外的噪音。

        约翰雷这才发现,结界外浓郁的雾气竟然稀薄了几分,里面密密麻麻的黑影更是一条都没发现。

        干净的白雾,好久都没看到了呢,约翰雷看着这一幕,不由暗自感慨了一番,他的血脉能力为什么这么坑呢?

        “回去睡吧。”巴德尔夫人说道,她自己翻出约翰雷那件破损的白色披风,一点点修补起来。

        “这一击带有‘破坏’要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她轻轻说着。

        见她没有深究的意思,约翰雷干咳一声劝道:“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煤油灯太昏暗了些,很费眼睛的。”

        巴德尔夫人说道:“没事,我睡不着,再说明天还要煮魔药、做背包,根本没时间修补这个。”

        我刚被通知自己老子要死了,老妈还想殉情,我心有多大能睡着啊,约翰雷心中疯狂吐槽。

        他索性也坐在椅子上,对巴德尔夫人说道:“我还没听过父亲年轻时的事呢,能和我讲讲吗?”

        巴德尔夫人再次放下手中的缝衣针,摇头失笑:“小孩子听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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