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娥据理力争道:“那为何陈庆义的怨念那么大?”
“他怨念大,估计就是被公司坑了,要么就是不甘心死在那里。”
江然这话说到了最后也带上了犹疑,主要是陈庆义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若非阿福那个变态的惩罚,江然还真想囚着陈庆义一段时间,把他知道的榨干再说。
柳仙娥定定的看着江然,半晌没有说话。
沉默许久后,她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你要是不想去就回家吧,我自己去!”
说罢,柳仙娥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哎,柳仙娥,你能不能别一意孤行?”
江然冲着柳仙娥的背影喊道。
柳仙娥的脚步越走越快,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