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葭其实记不太清具体的细节,只隐约地听到白鹿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初始是轻快而甜蜜的,很快就变成惊恐的颤音,白鹿好像在打电电话,聊着聊着又对话筒的另一端发了火,他太困了,想立刻入睡,偏偏头又疼得厉害,那迫使他不得不保持一点细微的意识。

        他的眼前不是纯然的黑,而是红色、黄色和黑色交织的画面,他不知道自己在何时坠入全然的黑暗。

        当他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一点疼,他顺着交缠的手指一路向上,看到了双眼通红的白鹿。

        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脸上罩着一层半透明的面罩,只能动了动手指,勾了勾白鹿的掌心。

        白鹿像是没反应过来,过了很久,才缓慢地说:你醒了。

        他动作僵硬地按下了床头的喊铃,然后闭上了双眼,说:我以为你醒不来了。

        怎么会。

        许葭不能说话,只好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烧得太厉害了,医生用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让你退烧。白鹿露出了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但好在,你醒了。

        许葭有些勉强地抬起手,指了指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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