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幸福地眯起眼睛,晕乎乎地看向温以慕,一时间话脱口而出:姐姐不问问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只是却再也收不回去,只能硬着头皮迎接温以慕审视的目光。
温以慕轻笑一声,淡淡问:怎么过的?
就就这么过。林宛还是没有勇气讲实话,害怕被温以慕当场摁住命运的喉咙,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很想你而已
讲实话。温以慕凑近一点,伸手想捏住林宛的下巴,手却在将要触碰到的瞬间改成了轻轻捏她的脸颊,语气也柔和了很多。
并不是质问,只是关心而已。
当然,对于林宛做了什么,她清楚得很,要说不气恼是假的,但是只能硬生生克制住自己,把小朋友当成平等的大人看待。
这样才能好好谈恋爱啊。
林宛也能感觉出温以慕态度的转变,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安排和质问,而是温柔的关怀。
她扁扁嘴,小声说道:我很难过,不敢看你消息,每晚都喝酒,白天就麻痹自己,后来精神撑不住,就干脆上课不听,作业不写,考试不去,在天台吹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