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有些奇怪,不就是睡了一觉,至于这么激动吗?

        她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压根就动弹不得,僵硬得很。

        想开口说话,努力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水

        张姨慌忙给她送上水,扶着林宛的背把她抱起来,把水杯送到她唇边,小口小口喂她喝。

        林宛舔了舔嘴唇,喉咙得到了润泽之后,感觉说话好像容易多了,她这才开口发问,嗓音有些嘶哑:张姨,我怎么会在这里?

        张姨叹一口气,慈爱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告诉她:改改,你发烧了好几天,我可都担心死了。

        林宛:

        从张姨的絮絮叨叨中,林宛终于明白了事情经过,原来那天她在树上睡着了,第二天顾秋秋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已经发起了高烧,连续好几天满口都是胡话,好不容易才醒了。

        林宛:不,我必然没有那么娇弱。

        张姨偏偏还要提醒她,一个劲地摇头叹气:前两天都在我们家自己的医院里住着,你哥来看你,你就抱着他的腿哭,刚刚医生说你快醒了,才把你带回来了。

        林宛: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能抱着林随的腿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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