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是一对夫妻。
“怎么会拍卖席承光的画?不应该呀,他都去世了,东西都是很珍贵的遗物,怎么席家还拿出来拍卖,什么意思呀?”
“谁知道。看来重头戏是这幅画,我们要不要跟?”
“看情况吧,看孙总跟不跟,不过席家今天怎么回事?太奇怪了,实在是想不通。”
姜津津还在努力地竖起耳朵听八卦。
这才发现,为什么场内的气氛突然怪异起来,原来拍卖的这幅画作者居然是席总那个去世的弟弟?
这确实很奇怪。
她太过专心想听一些“豪门八卦”,再加上场内灯光昏暗,竟然也没看到周明沣的眸光冰冷。
等她再转过头来看向台上那幅画时,周明沣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只是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虚握起来。
平心而论,在姜津津的审美眼光来看,这幅画确实画得不错。
看得出来,画画的人心情似乎很好,色彩明亮,搭配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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