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答应的。
更何况,耿岐宁还是家里的独生子。
血脉这个东西,很多家庭很看重。
本来江斯年就偏心耿岐宁,加上一早知道孩子这件事,觉得对耿岐宁亏欠,看到江文心这会儿在闹,江斯年自然是不悦的。
江文心撇嘴,转身心酸告诉江斯年,“你知道,刚才耿岐宁他爸劈头盖脸的质问悦悦,俩孩子是谁的吗?”
原本他们都刚知道,接受的事,若是被耿岐宁的父母知道了,可就另当别论。
江斯年闻言,心情很糟,“这样啊?”
江斯年能够想象得到,耿岐宁的父亲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什么叫‘这样啊’?你还是……”江文心欲言又止,深呼吸,指着耿岐宁,“他以后别想见悦悦,这个时候,让悦悦受这样的委屈,悦悦就被指望交给他。”
江斯年皱眉,低吼江文心,“胡闹!”
为人父母的,突然知道这样的事,那还不是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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