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休收回了注视白杨树的目光,弯腰从脚下捏起一片黄叶,淡淡道:“在这慕容府内结果和立场就只能有两个,要么站在我这头,要么站在我那头,它只是一只鸟,凭什么敢中立?”
中立是一个自保的好方法,庙堂更替许多人都会如此选择,但李休最厌恶这样的人。
就像厌恶拜阴山一般。
就像生与死,要么生,要么死,从没有谁能够走在生死之间。
慕容府不算小,其后连接着一片大山,除了慕容家的人之外没有外人能够进入这片山,只因为凤鸟一族居住在这座山上。
那位凤祖大人自然也居于山中。
此刻刚刚入夜不久,距离天明还有很长时间,不知为何,夜晚的大山总是显得更加清静和空洞。
像是杳无人烟。
像是一片空闲。
“前面就是凤祖休息的地方,它老人家并不喜欢在睡觉时候被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
几人一同走了一段山路,慕容天成的脚步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