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之中带着讥讽,仿佛朝三圣斋走过来的那些不是人,而是待宰的羔羊与猪狗。在他的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绝对不是青年,因为他活了几十年。
但看样子也不算是中年。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看外表像是三十岁上下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秀气,偏偏打扮狂放的很。
身上的衣服并不整齐,反而有些凌乱,胸口的洁白染上了一片墨水,黑漆漆的一大片看起来有些邋遢。
他的手里捏着一根毛笔,面前放着一张画纸,画上正是眼前遍山的花儿,看上去极具神韵,竟是比真的还要好看,只是这人时不时地皱起眉头目光四下打量着看样子好像对这幅画并不满意。
他苦思许久,将毛笔的笔头放进嘴里轻轻咬着,黑色的墨水染黑了牙齿和嘴唇,带着墨水独有的味道。
他却丝毫不介意。
良久,他的眼前微微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提笔在画上的树干上添上了一只蝉,在画中的小路上添上了一个皱眉作画的人,那人身后还有一个眉眼淡漠的紫衣青年。
一笔落下,天地间忽然响起了一声蝉鸣,一声大笑,一声冷哼。
活灵活现,画中的一切就像是真的存在一般,似乎随时都可能从画中跳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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