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刚想问他为什么不靠着后背睡觉,可忽而明白。
大概是背上的伤口没好。
她害得他连休息都不能。
话语快于理智,她凑过去问他:“你要不要,去我那凑活一晚上?”
好歹比酒店强,能给他烧杯醒酒茶
贺南初把脸从臂弯中抬起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说:“刚刚在饭局上,还以为你只是应酬。原来刚刚都是,真心话啊?”
原来他都听见了,怪不得一路没问她,只是因为明白她那些都是应酬。
陶染抿抿唇,小声打探:“那你,刚听见多少?”
“也不多,就是。”他懒洋洋地说:“听见了,你觊觎我的事。”
“……”陶染哽住。
他这是,艺术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