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自己是钻什么牛角尖?
陶染劝慰自己。
开导完自己,又忽然意识到刚刚的行为实在是太幼稚。
她平时对待旁人,从来藏匿着这些不耐烦地坏脾气。
刚刚不知道因为是委屈、或者别的什么情绪,竟然在这和他刨根问底。
“喂,我没没穿外套。”贺南初瞧她低着头又半天没话,指指自己:“有事去车上说?”
陶染摆手:“没别的事了。我就是有事找晏姝。”
“嗯?”
贺南初站在一米的距离盯着她看,那眼神把陶染看得有些发毛。
陶染反思了下刚刚和贺南初的对话。
他本来是要抽烟的,结果看到自己在这过来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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