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九池的房间就在神像后面不远处的走廊尽头,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赫尔低头注视着走在自己面前的桑九池。

        对方白皙的脚踩在打磨光滑的石面上,走廊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但到底还是有些凉的。

        桑九池这脚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不知道还疼不疼,他才刚刚缓过劲儿来,可别冻着了。

        赫尔根本管不住思绪万千的脑子,他想拉回思绪,可思绪跑的更远,目光也跟着从桑九池的脚踝向上移动。

        桑九池藏在袍子下面的裤子已经有些破了,自己的披风虽然被他灵巧地改成了红袍的款式,但毕竟不是真的红袍,到了腿的位置布料已经开始告急。

        随着桑九池的走路,他的裙摆像被风吹起的柳条左右摇摆,而在柳条和柳条之间的空隙里,白花花的柳絮从里面露了出来。

        那白花花的柳絮被风那么一吹,全都随风飘荡,像长了腿一样全都飞到了赫尔的眼睛里。

        赫尔咽了口唾沫,他努力让自己移开视线,努力忽略脸颊处火辣辣的感觉。

        就在赫尔胡思乱想时,桑九池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赫尔跟着桑九池走进去的时候忍不住用眼角余光观察了这个房间,这是一个很干净大气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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