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里已经泡了一天一夜,皮肤早就泡的发白发皱,两只光溜溜的脚踩在坚硬的地面上甚至还有硌人的刺痛感。

        他身上本来穿了一件红色教袍,现在教袍早就在鞭子的鞭打下破烂不堪。

        这样出去,肯定会影像他红衣大主教的身份。

        桑九池看向了在场唯二的两个人,有衣服吗?

        他的眼睛在看向伊诺,可赫尔总觉得他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已。

        伊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了两声,你是不是傻,我就算有也不会把衣服给你这个仇人。

        桑九池也没觉得他能把衣服给自已,站着对脚有点伤,反正这里只有三个人,对方还是两个仇人,根本不用在意形象,他所幸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膝查看脚上的情况。

        脚底已经泡的发白,地面是大理石铺成的,脚踩在大理石上的部分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赫尔站得笔直,眼角却暗暗观察这个行为怪异的红衣大主教。

        桑九池长了一张东方人的面孔,相传他是教皇在一个人贩子手上解救下来的,救下来的那一刻就取名桑九池带在了身边。

        桑九池的五官很柔和,不像西方人那样眼神深邃和骨骼分明,他有一张毫无攻击力的脸庞,五官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身体主人的温顺和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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