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九池甜腻地笑了一声,但不是能尽兴,今天是周六。
驰野目光陡然亮起,灼热的光注视着桑九池红艳艳的脸颊。
桑九池又笑了一声,他嘴角勾起,脸上舒展开一个温润的笑容。
那一瞬间,驰野仿佛看到满园的百合花盛开了。
驰野眼睛更炽热了。
桑九池继续道:身份证带了吗?
驰野重重咽了口唾沫,身后的尾巴已经摇成了蒲扇。
上一次桑九池问他带身份证,还是上上周末,那一天很特别。
自从在宿舍那一次后,他这段时间和桑九池天天忙着练舞,根本没有心思想些别的。
桑九池也已经好久没有发病,久到他都忘了桑九池还有这个病,久到他以为桑九池的病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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