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九池洗完床单,拿回去的时候周若清已经离开了。

        他走到书桌前,只看到最后一页上的一片濡湿。

        哭了?后悔了?

        晚了。

        早干嘛去了?原主不在了,才知道后悔。

        后面的几页文字并不是原主写的,而是自己后来加上去的。

        原主为周若清的心意,周若清凭什么至若惘然?他就是要让周若清好好看看原主的文字,让他看清楚原主的心意。

        桑九池走到阳台,床单和被罩等叠好,夹在夹子上晾好。

        等他回到宿舍时,日记本上面的濡湿已经干了,只留下几个模糊了边缘的字和凹凸不平的纸张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桑九池阖上日记本。这次他没有放在书架上,而是直接锁在了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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