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九池笑着接过毛毯擦了擦身上的水,便穿上了衣服。
他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桑九池也不管,任凭发梢沾湿了衣服。
说露不露的湿衣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了桑九池漂亮精致的蝴蝶骨。
宿溟眼睛暗了暗,扭头看向餐桌。
他现在好饿。
宿溟坐在餐桌上,看着坐在旁边不远处的桑九池有些恍惚。
那天桑九池说要和他共进晚餐,接过当晚就出了事情。
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宿溟捉着刀叉的手指尖些微泛白。
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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