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轻下意识的去看夜亭清,却听唐敏说:你看他做什么,我做主让你留下,他的意见不重要。夜亭清朝着宋寒轻使眼色的举动,唐敏可是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

        老夜给她来电的时候虽然说得含糊,但也让她嗅出了一些不寻常,且她创办的高定品牌时常和一些时尚圈的品牌方合作,接触面积比一般人广,各式各样的人群她都有看到过,见得多了这眼力劲儿自然是比一般人厉害一些。

        昨夜那通电话就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才会一大早的就赶了过来,却不想刚到楼下的时候就听闻阿姨说,小夜昨晚凌晨的时候带了一个同学回来。

        这一现象,不免得就让她有些多想了。

        午饭准备得还挺丰盛,都快赶上年夜饭的架势了,饭桌上唐敏不时的给两人夹菜,夜亭清这个亲生儿子便算了,宋寒轻这个外人就有些受宠若惊了,夜亭清可太了解他妈妈了,在他的认知里对方可是从来没有对那个小辈这么和善过。

        在他小的时候,唐敏一次为期三月的出差之行,回来后几乎都不记得有他这么个儿子了,甚至于还问起他爸,这个小朋友是谁家的孩子。

        夜亭清小学到初中阶段,时常生出一种他不是亲子的感觉来,总觉得自己是抱养来的。

        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渐渐明白了,唐敏这是不喜欢孩子,生下他不过是为了安父母的心。

        相比较宋寒轻的好心情,夜亭清这顿饭吃得就有些不是滋味儿了,饭后,趁着唐敏去上卫生间的空档,夜亭清悄咪咪的朝着宋寒轻说道:饭也吃了,你差不多就可以走了。

        宋寒轻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就说:阿姨说让我吃了晚饭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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