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展是趁过来看温忆归的功夫跟江女士说的这话,屋里只有他和江女士二人,外加一个睡着的温忆归。
捂住了江女士的嘴后,温久展又伸手,将她狠狠一抱。
江女士愣了一下,她手中还拿着刚刚给温忆归换下来的湿尿布,没防备着他会抱她,手一时没拿稳,湿尿布掉在了地上。
温久展是从后面将她抱住的,湿尿布一掉,他就将她翻转了过来,正面将她抱住。
江女士反应过来,拿手揪他腰腹:“你最近越来越不知分寸了,把手松开!”
温久展越发将她搂的紧,腰上的肉被她拧的很疼,他忍着,就是不松手,像个无赖的孩子:“不松!”
他腾出一只手,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心心,这里没别人,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
江女士不拧他了,脑袋被他按着,她也抬不起来,她就那样埋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五分钟后,她出声说:“可以了吗!”
温久展不想松,但怕她会发飙,还是慢腾腾地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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