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总的为人他可是调查的一清二楚,安可儿摆了他一道,他不把安可儿往死里整才怪了。
如今安可儿是他的女人了,不管他跟她是交易还是别的,他都不能再让孙总动她。
安可儿第二天没有去潮商标找温柔,温柔说了,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筹备钱。
邹严寒在第二天也没提钱的事情,安可儿倒是想提,但想到他昨晚好像并不很高兴,早上起来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就闭嘴不敢提。
邹严寒的房子很大,分上下层,他住在上层,给安可儿和她奶奶安排在下层。
原本邹严寒一个人住,也不在家里吃饭,也没有请保姆。
如今住了两个女人,一个老,眼睛还看不见,一个小,也不见得会照顾人,他就请了一个保姆。
原本一个人的住所,现在变成了四个人。
邹严寒其实还有些不习惯,但看到安可儿,晚上享受地抱着她,似乎这些不习惯也成了无足轻重。
安奶奶的话很少,安可儿带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一个字都不过问。
她眼睛看不见,但腿脚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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